
如果把人类按照思维模式区分为实录式于分析式的话,无疑我是后者。是以,对于记叙的生活方式和写作手法着实很不擅长。但几日来接连发生的故事,却需小叙。
首先,是长谈,长达三个多小时的长谈。从工作到生活,随之到态度,再从态度到激情,漫无边际,直到扯乎中庸,论及悖论,最终以对方哑口无言,羞愧难当收场。在明眼人眼里,事情总是十分简单,但到了自作聪明人的手中,他人就成了玩物,玩弄之余还要羞辱一番。《闯关东》描述的故事是新人到了新地,百般忍耐,万般无奈下的斗争,道理很是真实。而论及口才,除有意想让,是很难有人在我这里讨得半点便宜的,但生活毕竟不是辩论,很多事情是无法公论是非曲直的,若不绥靖恐失更多。话中锋机暗含,谈吐温文尔雅,让听者三日绕梁,又不可推之于对立,不下点功夫绝难办到。好比高手与官府衙役过招,不可出手过重招惹灾祸,又要让其知难而退。恰当的拿捏分寸是高手的事,但衙役受不受用,领不领情就要看其德行了。
其次,是临危受命。许是命中注定,但凡临危,我必受命。几件大事,都本与我无关,却被硬生生赋予了光荣的使命。想想罢了,被威胁恐吓也都不是一次两次,习惯了就当是在拜年给我,真要发生什么事,躲是躲不掉的,何不水酒三杯,横刀立马。再说凭我的气度手段,几个鸟人还能如何怎地。多年后,提起这几段传奇经历,不也若那书中所写,令人心惊胆寒,钦佩不已。
最后,是临乱知处。突发事件,圈套在眼前,见不得人的手段,令当事人慌乱无章,不知所措,迫得出手相助,事后该者再无平日的威风。心思、气势、手法、风度,留由后人评说。